迦叶一个人在外面廊檐底下抽烟。
余晚走近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季迦叶似乎这才听见,转头看了余晚一眼,又漠然别开脸。
大约是今天要来见市里面的领导,他抹了油头,清爽的头发齐齐往后,沉峻的面容越发冷冽。
灰色的飞檐,暗黄色的墙面,他背后是“南无阿弥陀佛”这几个字。而他就站在佛字前面。
迦叶尊者是佛,这一刻,于余晚而言,他亦是,带着她所熟悉的尘世的味道。
飘忽的一颗心莫名稍稍安定,手却还是克制不住轻轻发抖,余晚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包里翻来覆去找了两遍……一顿,她望向季迦叶,“有烟吗?”余晚问。
季迦叶仿佛没有听见,只抵着墙,淡淡望着前面。
余晚默了默,问:“季先生,有烟吗?”
季迦叶这才复又转过脸,清清冷冷的递过烟盒。
余晚还是看着他:“我想再借一下打火机。”
“在里面。”季迦叶回的疏离。
余晚接过来。
这人抽的烟她认不出牌子,是黑色的烟盒。
那天在游艇上没注意,他的打火机是银灰色,握在手里,质感冷硬。
和他这个人一样。
余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