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悟的问:“苏叔叔来过吗?”
半冬一怔,“殿下没有见到王爷?王爷不是刚刚从这里出去吗?”
阮清哪里知道自己熟睡期间苏辄曾经来过,摇头道:“我没看见苏叔叔。”又有些奇怪道:“便是苏叔叔来过,也不会对我做什么啊,你吓成这般模样作甚?”
半冬几乎立刻松了口气,忙擦了把眼泪,笑道:“那就好,那就好。约是奴婢多想了。”
想着大概她进院子时,定王也是刚进门突然又有事情离开正巧被她撞见,便误会了什么。总归是无事,心一松,便想起手里还抓着药瓶,忽然也不似方才那么烫手了。
半冬将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眼神躲闪的解释道:“刚刚王爷走到时候将这药交给奴婢,让奴婢帮您上药,奴婢还以为殿下又是哪里伤到了,才会一时着急失态。奴婢倒是忘了殿下腿上的伤,大概王爷是专门过来探看殿下的腿伤,所以带了药来。”
阮清转头看着桌上那瓶药,拿不准苏辄突然送药来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可若是消了气,为什么来了却没见他就走了?
阮清转了转眼珠子:“药先放这吧。”
半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