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一张床可以休憩自然是最好的。
但另一边的高升却并未有如此自觉。
本想不顾对方的话语睡觉。
细碎的耳语却不断地充斥子啊方士耳边,也让他变得越来越清醒。
最终他还是从床上坐起身,与对方聊了起来。
“方兄是哪里人?看这身打扮,似乎也不是澹州地界。”
“在下家住衡山,近些日子才来此地澹州。不过高兄似乎也不像是本地人。”
“废话,本地人还用得着住这里!”高升提及此事,却是脸上有些无奈,颇为懊恼地一拳打在床上,幸亏他只是虚胖,一介书生也并未有多大力气,没有将这张木床打散。
两人简单地诉说了各自来历。
方士只知对方家里是做生意,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的料,据说澹州的澹台书院提供考试较为简单,所以才来的这里。
但对于家里做的是什么生意,高升却是闭口不谈。
似乎有些忌讳。
方士自然也没有多问。
亏得没了睡意,细想那高升初次见面时候的举动,方士继续问道。
“说起来在下来的时候发现高兄正在看书,高兄在看什么书?怎的如此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