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裙黄杉,看上去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一个小姑娘。
而另一人却是年轻的白袍儒生。
正是小白与方士二人。
“方兄未免也太抬举自己了,那位可是上京来的人,论学识……”
“上京亦有糟粕,难不成住在上京的个个都能是大家不成!”
方士却是不以为意,将地上的那封信拾起,便朝着香炉走去。
一把将其丢入炉内。
这封信是早晨的时候见到插在门缝上的。
信中只是传达了两个消息。
欧阳家来人了,来的是那位欧阳靖公子。
却不知欧阳靖与你方士又孰强孰弱?
也不知是何人做下此事,虽说不过询问了一番欧阳靖此人,但依旧让他不爽。
这些天坊间流传欧阳家来人,大抵便是这位欧阳靖了。
念及这个名字,方士记忆深处却又闪过一道身影。
但随即将那些杂乱的想法摒弃,开门便道。
“再说送信之人是何用心昭然,又何必故意去撞枪口上,房间不过是说了欧阳家公子会来,何曾说过他就叫欧阳靖!”方士面色微沉,却是冷笑一声,“管那么多作甚,在下要去接一个人,小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