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活下来的人……可成了祸患?”
“粗看之下,并未成为祸患。”欧阳靖垂袖低着头,脸上满是恭敬之色,“这些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应当也与他全然没有关系,那年从天牢中被带走的总共十五人,如今并未有一人成为威胁,只是……”
“既然没有威胁到如今的陈国,便放任他们去了吧。”沙哑的声音继续传来,显得平和。
“只是那方家后裔得了此处天书认可,盛名之下……若是让他去了上京,却是……”
“吾徒……世家兴衰切莫看得太重!”那怪人却是瞬间沉下了面孔,“就算是这一国更迭,也有半途夭折的时候……成了我徒弟,便是竖日为师让你亲手毁了欧阳家,你还不是必须得下得去手?上头好生之德,那方家子若是真有本事,倾覆了欧阳家又如何?”
“可是徒儿不服!”欧阳靖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眉头紧蹙在一起。
“何以不甘?那是人家的福缘。”
“徒儿约了那方士赌斗,赌注——便是他手里的莲华赋!”
房间里显得压抑,怪人闭上了眼睛。
只是呼吸声渐渐地式微。
欧阳靖虽不知面前之人在想些什么,但如今也只有等待,心里却是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