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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兄不必紧张,尽管画着便是。”
站在方士身侧的少女却是丝毫不以为意,自顾自得开始撑着娇小的身躯,一屁股坐在了木桌上。
原本她的体型就不大,如今就算是坐在了桌上也不显得拥挤。
方士也未曾理会。
只当是小白的习惯。
“就算方兄最后什么都画不出来,有了我相助……势必是不会有差池的。”
“却不知小白姑娘为何那么好心地想要助我?”方士埋头,压低了声音问着。
少女只是笑而不语,却将视线落在了那三个老人的身上。
随手指着其中一人便问。
“不知方兄可知那人是谁?”
“是淮南的刘安和,那可是一位书画界大家,儒学自然不必说,所著千驹图更是被上京收录国库,二十年前那位君主更是亲自下令不准那位刘安和创作相同画作,虽有些遗憾……但也堪称是陈国内一大话题,若是有幸,倒是希望他能给我亲自画上一幅……不求多,就算唯有一尺也好啊。”
“还有那个呢?”
“浦西王静……”
挨个将三位老人介绍了个遍。
方士也只道小白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