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觉得自己应该多君子,反倒是因为对方曾经说过的那番话。
方家虽被冠上“贼”名,方士却并不愿将这名声传下去。
过去的事情已经是事实无可辩驳,但最起码自己所做的一切得堂堂正正。
做作也罢,痴傻也好,他自然是不愿。
也不会觉得小白会当真与他如此做。
便拒绝了。
……
一边欧阳靖已经将画作放在那三个老人面前。
顶着寒风三位老人面色也不曾有丝毫变化。
先后将欧阳靖的化作摊开在面前端倪。
最终却是那浦西的王静率先发声。
“据老朽所知,欧阳家有过一幅过去大儒时贞所著神禽图……可对?”
“不错,但那幅神禽图早已在三年前交给了君主,如今已经不在家中。”欧阳靖拱手,却是苦笑一声,“好在幼时见过家父将其展出,便有幸习得其中些许神韵。”
“怕是不仅仅见过一面了吧。”王静冷笑着,将欧阳靖的画作放回了桌上,又被身侧另一人拿走,“欧阳家果真是财大气粗,连那等珍品都有……不过那等宝物若是归于宫中,恐怕最后连拿着赏玩的机会都没了吧,宫中之人……哼,倒是暴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