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身后。
有些事情似乎是在两人对视的时候便已经交流完毕。
大汉轻笑着自语了一声。
“看来这位新道友还有些怕生啊,到了现在还未与黄道友敞开心地谈吗?”
“该谈的已经谈好了,只是可惜……”
同时白袍老人也终于轻叹一声。
似乎是心中有什么被放下了。
“道友倒是聪慧,不过先前我所言一切,都是真的,莫阳河早已不是离开此处的出口,不论探寻多少次都是一样。”他闭目,轻声说着三人都能听得清楚的话语,“而此处是当年与那位女道士一起入梦的道友创造出来的地方,只要在此处死过一回,再到外面去便不会有任何危险,因为只要在外面身死,便会在此处复生,虽然记忆也会同时倒退回去便是了。”
“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方士冷笑。
此人说的话与所问的问题完全不着边际。
一直在与他绕弯。
听得久了,他的心里也多少有些愤怒。
然而那白袍老人却仍旧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
“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老人忽地睁眼,伸出一只手掌,掌心一翻便见一把三尺青锋入手,在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