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彬彬有礼的样子,拱书人之间才有的行礼方式倒是让小白有些愣神,好半会儿才回过神来,大有深意地看着面前之人,“这位姑娘看什么?”
“看你。”
“我有这么好看吗?”
“没有……不过道友这法术倒是方便。”
大汉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头。
他的头上是光溜溜的一片。
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在陈国有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说,何尝有胆子将头发给剪了。
也就修道者如此不拘礼节。
大汉听着小白所言,竟是眼中一丝困惑。
“姑娘这说的什么话,为何我却是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
小白冷哼一句。
并不打算继续与他交谈。
转身便要离开。
却是那大汉主动一把拉着她的肩。
“不知道友还有何事?”原本还以为对方终于是装不下去了,小白回身又看着对方。
顺带着挥手拍走了落在肩上的那只手。
只见大汉这个低着头。
半笑不笑地拨弄着自己的衣角。
“那个……姑娘你稍待一会儿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