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位置的前方,他一言不发地用铁锹挖着土,而她,坐在旁边的地上,抽噎个不停。
很快,他挖坑的地方多出一座小土包,土包颜色比周围地面要新。
他还用树枝做了个十字架,插在土包前。
她傻傻地走过去,依然无法相信朝夕相处的小伙伴已从这世界上消失的事实。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摘了一束花,黄黄白白的一束,放在土包上。
整个过程,他什么都没跟她说,但是最后,他摸了她脑袋一下。此时回忆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下,已胜过语言无数。
而她甚至希望这个人再做一下这个动作,因为她现在也亟需安慰。可是他没有。他就那么坐在一边,任她无声流泪,甚至还摸出烟盒,问也不问她就点上。
烟味呛人,何唯忽然醒悟,时隔多年,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沉默疏离却心存善良的少年了。她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
迟来的物是人非感让人有点难受,何唯索性盘腿坐着哭个痛快。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把别的什么情绪也一道发泄出来。因为哭得太投入,鼻涕也跟着眼泪一起往出涌。她带着鼻音问:“有纸巾吗?”
周熠伸手掏一掏裤袋,“没有。”
“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