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抽啊。”
只是烟瘾不大,只有熬夜工作或者应酬时才会抽。知道她不喜欢烟味儿,在她面前几乎没碰过,所以她大概忘了这个事实。
他把车窗全部摇下,让烟味儿快些消散,随口问:“周熠不在?”
“提那个神经病干嘛?”
陈嘉扬一愣:“他做什么了?”
“简直就是个野蛮人,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下手还特重,脾气来的莫名其妙。”也不是完全莫名,何唯住口。
陈嘉扬想到那个wildness,只说:“他是跟我们不太一样。”
他从手套箱拿出一盒口香糖,问:“要吗?”
“什么味儿的?”
“好几种,遇见哪个是哪个。”
何唯一听来了兴趣,摊开手心:“来一颗。”
入口咀嚼,水果香甜味儿弥漫开来,心情也跟着甜了起来,她喜滋滋地说:“真幸运,我最喜欢水蜜桃了,你的呢?”
“没吃出来。”
“怎么可能?”
何唯扭头,对上一双带着戏谑的眼睛,眼睛的主人说:“等着你告诉我。”
何唯秒懂,“你变坏了。”
陈嘉扬想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