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我们都会在瓶底打上标记,只要是店铺里的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哪家的夫人。”
“而这位大婶拿过来的瓶子,底下根本没有店里的标记!”白蕊一锤定音。
“怎么可能没有!就是在你店里买的!我回去一看瓶底还有字儿,直接擦掉了!”大婶掏出了瓶子比划,有眼尖的能看到底下确实没有字儿,干干净净。
“我可没说底下是字啊,只说了是标记。”白蕊狡猾的一笑,她不等大婶反驳就继续说,“好,就算您没念过书觉得那些是字,除了瓶底的标记,我们店里还有专门的账簿,也登记了这些信息,拿出来两相宜核对,真假立辩!您究竟在哪家买的脂粉,还不是一目了然?”
“我,我,不跟你这小姑娘说话,坏的很......”大婶想要挤开人群溜走,被管事的拦住了,“想走啊?跟我上衙门说去!敲诈勒索,你们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牢饭,管够!”
管事的找了几个姑娘押着大婶走了,说是去见官,实际上把人带去了旁边的茶楼,总要问清楚事情的经过才好。
白蕊则被夫人们围住了,不少人拿出该买的脂粉问她,“你真能认出瓶底的字迹?”
“当然了,您是城南的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