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闷子你也不肯。”
“那倒不是。”
“那是什么?”
年轻的姑娘坐在一旁,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上,右手的拇指摩挲着左手的指腹思考着。她吸了一口气像要破罐破摔似的,直截了当的说:“奴婢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会,你就讲讲寻常的事,人生而在世,总会有欢乐的记忆,你家公子现在烦闷得很,你说点什么帮我梳理梳理,也不至于郁结于心,到时候大动肝火。”
殷素问会说话,三两句便打消了她的顾虑,做足了脸面等她开口,她再拒绝,未免不识抬举。望青便问他:“公子知道我进府前是在哪里么?”
殷素问自然是知道的,她过往的经历在他案前堆了几册,自己无事时也翻过一些,殷家公子博闻强识,向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将将扫过几眼,也能牢记于心。
“奴婢入府之前一直生活在灵州黄泉巷。那里聚集了各地的杀手组织,零零碎碎并不见经传的不算,数得上号的便有数十家。奴婢长在那里,做人命买卖,一个月前上头突然将奴婢调进府中给您做侍女,接我的乃是从前影组的总领教头谢姑姑。”
殷素问点点头:“说下去。”
望青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