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了。”
蓝衣人眼神如飘如渺,瞬间越过重重院落,进入公子的内院,那厢房内,两具年轻的肉体正自缠绵无状。
“唉!你何必如此,不过是俗世人生,刹那芳华而已,他们并非普通的魂灵,一旦回归,不会在意俗世发生的一切。”
“不会在意?”
白衣男子眼中幽光一闪,道:
“是啊,佛说:世间万物皆为空!既然是空,那又何必在意世间的戏是演给谁看的呢?”
蓝衣人劝道:
“其实,放不下的,只是心中的执念罢了!”
话声未落,暗问自己:却是说与谁听?
白衣男子仰头一杯饮尽,慨然道:
“若无执念,佛必不能成为佛!若无执念,三界又从何而来?若无执念,混沌必不能初始!”
蓝衣人默然。
两人正自相对无言,白衣男子忽然心有所动,几个起落登上城墙。
黯黯夜色中,一个妇人怀抱着婴儿四处奔跑躲闪,后面人形鬼影紧追不舍,若不是妇人脖子上所挂一串饰物隐隐发出的宝光护着,否则早已身首两地了。
不料,白衣男子见此情景,冷哼一声,蓝衣人一时拦阻不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