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被这孩子治愈了,走过去的时候用了个清洁法术将自己身上手上的血简单清理了一下。按着殊妄的肩,一手摸摸他的光脑袋,江澄盯着他脸上的伤还有白色僧袍透出的一抹血色,满脸的心疼。
“小殊妄,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哎呀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受伤的地方多不多?还能撑到离开这里吗?别怕别怕,我把坏人都干掉了。”江澄一副安慰小朋友的表情,拉着小和尚左右看看。
作死大师冷眼看着,忽然说:“怎么不见你对青灯老和尚这么亲热?就算是对那个爱哭鬼你也不会这样。”
江澄没理他,男人和孩子能一样吗?可怜又听话的孩子受苦了,肯定要好好安慰。
殊妄从刚才起就觉得疑惑,只是他们当时在杀敌不好打扰,只好等到现在。他将无神的目光移向作死大师的方向,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疑惑,“是,师傅吗?我虽然记得江澄姐姐和师傅的气息,可是,不知为何师傅总有些让我觉得……”
“没事没事。”江澄安慰的揉他脑袋,“你师傅吃错了药,很快就会好了。”
殊妄还有疑问,但是他一向心思通透又乖巧,听出了江澄的话中之意便不再追问,也没有问及他们二人为何在此忽然出现,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