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言。各个宗门之间有大有小,而容尘山派这种震慑一方地域,在整个修真界也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对于他们戚家来说,确实是个庞然大物,就算是他们家主在人家随便一个山主面前也不敢放肆。
戚予修跟着家主去过一次万宗朝会,远远见过那些大山派的弟子,一个个都风姿俊秀出尘潇洒,比起他们这些小门小派的弟子来,简直就像发光的明月。而面前这个,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从容,脸上笑容也令人如沐春风,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没露出一丝狼狈。戚予修看着对方,脸上有些自惭形愧。
“我记得戚道友先前被打落了海,没有来得及去救道友,实在过意不去。”江澄坐下,伸手示意了一下,戚予修便坐在她对面。
“唉,说来惭愧,那两人是我的同门,但是我们之间有些龃龉,这次一齐出门也是因为师命,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戚予修脸上神色悲伤,看上去不愿多谈的样子,江澄便没有再问。
不过戚予修这话倒是提醒了她,江澄伸出手臂,看到上面渗入皮肤的红色还没有褪去。
“这是先前被那两位泼上的,戚道友可知这是何物?”江澄摩挲着那片血色,语气并不怎么焦急,既然还没出问题,那就不需要着急,而且她的身体里还有一株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