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宗庇护,底下这些城与容尘山派外坊市一般的繁荣,街上走着的也大多是修士。能上花原参加万宗朝会的,自然是有些脸面的,而一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只能在底下这些城中暂住,寻找攀附的机会,其中也不乏一些想要寻找机缘的散修。这么算来,这一片的城里比上面的花原还要热闹。
江澄在剑上往底下那行人摩肩擦踵的城一看,当即被吓退了,拉着鹤惊寒就往城外去,等到看不到人,才停在一处风景颇不错的小山上。山上不知何人建了一座六角亭,名为谓期亭。
姐弟两坐了,各自说了一些分开后的见闻,这次分开也没有多久,但是江澄感觉到弟弟似乎心情不太好,便特地寻了个清静之地准备询问他。
鹤惊寒少有隐瞒江澄的地方,只要她问了,他一般都说的痛快,但这次,他眉头紧锁,好一会儿都没能开口。
“有什么事那么难开口?莫非是这修真界明天就要亡了?”江澄好奇,小核桃抓着鹤惊寒衣服上垂下来的穗子,安静的听大人说话。
鹤惊寒缓缓摇头,道:“万宗朝会之后,师傅将要提前与无极子‘洗剑’。”
江澄了解了一下无极道观的洗剑传统,倒没对这事评论什么,只叹了一声握住了弟弟的手,“你师父梅淞老祖的态度只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