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便能当个普通弟子,若不能,以防止他被自己折腾死,或者有朝一日忽然煞性大发祸害苍生,他回到寺内就要被关在那座塔中。
灼灼坐在塔上唯一的那扇小窗边,探头去看塔里面坐着的清明。他在点了油灯的木桌边抄经。这塔里面东西极少,空落落的,清明的影子被灯影投在空旷的塔中,高大的像是寺里端坐莲台的佛。
灼灼摘了一兜外面的松果,对准清明的脑壳扔了过去。啪的一声恰好砸中,清明巍然不动的抄经,那松果滴溜溜的落到了桌底下。
灼灼扔了满地的松果,清明抄完经放好笔一看,塔里面那张简陋的只能睡一个人的木床上,灼灼已经躺在上面闭着眼睛了。她肯定是没睡着的,但清明也不会喊她起来,将那落了一地的松果捡起来,然后坐在桌边拿出纸继续抄经。
不论在哪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清明似乎都不太在意。从塔里那个小窗户里吹进去的花瓣,渐渐变成了红叶,又变成了洋洋洒洒的白雪,伏案抄经的人始终坐在那。灼灼看着,觉得很是焦心,她不太懂清明究竟要怎么做才算是斩恶欲,光这么看着实在是难受,她干脆去北海一趟找小伙伴问问渡劫的情况。
龙狩见灼灼来找他,开心的不得了,只可惜他也没什么办法,他们家老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