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一面,心情一好,说不定病马上就好了。”
看来这次会面是避无可避了,本姑娘长叹一口气,准备见招拆招。
过了不一会儿,我隔着寝室的屏风,看见谢安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东晋这时候男女有别的思想十分盛行。女子一旦嫁了人,见夫家之外的男子时都要用青幔步障挡着。可刘惔是刘氏的亲哥哥,礼数太多显得生分,是以谢安对他说:“她身子好些了,兄长进去叙话吧。”
刘惔却果断地拒绝道:“你虽是好意,可这么做并不妥当。我还是在外面与她说话吧。”
于是谢安让檀香在屏风之外给刘惔设了座,两人便都退了出去。
我心中大喜。一直担心会露出破绽,现在我和刘惔之间隔着一个屏风,至少不用面对面了。
“昭儿。”刘惔轻声唤道。
昭儿?原来刘氏的闺名是“昭”。
自有汉以来,人们对女子的约束是越来越紧,要求是越来越高。除了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学者大儒们给女人们设立了许多的条条框框之外,还有一个人称曹大家的女人,写了一部让我深恶痛绝的《女诫》来残害同胞。而这位让我深恶痛绝的曹大家,正是那个博学多才,续写《汉书》的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