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身为魔尊的最后一份尊严。
没有人可以杀死魔尊,除了他自己。
一剑毙命,池渊身体如冰块一样碎裂、坍塌、消失。
那一刻,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声音慢慢消失在淅沥雨声中:“你们看,雨还在下,一直在下……”
“爹……”
“师父……”
“尊上……”
这些声音,也没有传入他的耳中。
细雨迷蒙,扑面而来,他鲜红跳动的心脏,缓缓平息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那个曾被满六界追杀却叱诧六界的魔,那个曾被父厌母弃也弑父夺位的魔,那个曾被兄弟虐待也欺凌兄弟的魔,那个曾擅画长武又孤傲凌厉的魔,如此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在这个烟雨迷蒙微风拂面的宁静小镇。
最后那一刻,池渊抬头凝视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无边雨丝,随风吹入眼眸,目光迷离间,一个身着天青色长裙的女子,怀抱着六十四骨油纸伞,婷婷袅袅,踏过青石桥,含笑询问:“公子,可是要买伞?”
她不知,曾携来漫天烟雨。
亦不知,如何地踏入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 池渊:大胆,竟敢让本尊这么快下线。
一水抱紧狗头: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