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圈,屋子里都是没人,小刘反身关上门,抽出了木仓。
观察室就一张木板床,空荡荡的地方,他望向了木帘遮住的厕所。
一步一步轻声靠近木帘,正要伸手时,身后“扑通”下饺子似的。
“嗨,小哥哥,你来接我们出去吗?”
他转身一瞧,好家伙,那一个就在门口。
短发少女大概是刚刚睡醒,头发有一撮调皮的竖起,剩下的也蓬松着,活像个鸟窝。
他举着木仓,警惕的很,“怎么回事?那个小伙子呢?”
秦悦揉了把脸,这舒舒服服的一觉,睡的她骨头都要化掉了。抬手指指上头,“在那呢!”
小刘头往上一看,门口右上角挂着一个巨大的篓子,外头还悬着银色的轮椅。里头少年正冷冷的盯着这边。
“你们两个晚上就睡在这上面?”睡在吊床里?
他刚刚打门口进来,下意识的往里面看,压根就没注意过门口上头天花板的两侧还挂着两个草吊床。
或者说,谁能注意到这个?
“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秦悦摇摇小脑袋,她还有些没迷糊,“小哥哥,你等会,马上就好。”
短发少女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