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围的地形后,沿着山脚的一条小路往上走,路上杂草丛生,但从花草伏倒痕迹隐约可以看出这条路有人走过。
“子燚,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幽香?”祁子凌走在后面,一路赏山玩水,好不惬意,不知从哪跑来的香味,时有时无,却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猛地吸了好几口道。
“可能是野花的香味吧!”祁子燚淡淡的说道,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时而抬头,时而低头,随手折了片叶子,用手指捏碎,在地图上涂画着什么。
过了会儿,祁子凌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是梅花,可能这附近种了梅花。”
两人一路沿着小道来到山顶,视线一下子开阔了不少,可以望见远方炊烟袅袅的人家,隐于白雾之中,仿佛一伸手就能抓住空中的云彩,伴着不绝于耳的泉水叮咚之声,祁子凌叹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祁子燚望着远处的河山道:“高处不胜寒。”
祁子凌粗粗扫视了一遍周围的风景后,顿时失了新鲜感,摊坐于地上,捶着走酸的腿。
“你带干粮了吗?”不知不觉已近午时,走了这么多路,祁子燚已是饥肠辘辘,视线却依旧停留于这大好河山,虽是蛮夷之地,却别有一番韵味。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