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与以往不同,道路两旁店铺扎着红绸子,每家每户都挂着彩灯,喜气洋洋,回想今天也不是什么重大的节日,难不成是南方独有的节日。又加之出来的时候道路两旁早早有士兵把守,且队尾是通向皇城的,莫不是这南屿的皇帝老儿要出巡?
等的久了,祁子凌忍不住臭骂道:“这臭丫头,莫不是放我们鸽子吧!”
看到祁子燚正想什么心事似的出神,祁子凌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
祁子凌顺着他不知望向何方的目光看去,只见桥岸边有几个姑娘正在浣衣,又觉得乐子来了:“看上哪个了,跟我说,我去帮你牵线搭桥。”看祁子燚并未理睬他,他又道:“左边那个比较丰腴,暖床必备;右边那个偏瘦,弱柳扶风,都适合你,要不都带回北辰。”
祁子燚偏过头来,脸拉得长长的,祁子凌识趣地不说话,怕他甩脸走人。
☆、只欠东风
书房里的南璟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长剑,一边盘算着怎么出去。这剑是她她打算送给祁子燚的,因为那日厮打之际,他的剑恰好被打断了。
都说宝剑赠英雄,这剑是铸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