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圈,陈毓宁心头稍微动了动,其实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
张氏冷声道:“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我是来接她回家的。”裴深索性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那日你们离开后,我将裴玲儿用家法狠狠打了一顿,就在明日,我父亲打算将她送回湖宁老家去,让大伯母好好教导她。若将来她回府,我也说得清楚,不准许她再出现在你的眼前。”
“毓宁,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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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带着陈宴宁去了海棠树下,他抬手摸着树干,陈宴宁眼角有点酸。
上一世她死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在人世间漂浮了好些年,看见这世间变化,看见楚衍的面容从年轻变的衰老,从青丝变成白发。沧海桑田,日星月变,唯独每年她生辰那日,楚衍都会带着她的牌位和一壶清酒回到世子府,她曾经住过的那个院子外的那棵海棠树下。
喝完一壶清酒,对着她的牌位说很多的话,直到登基二十六年,他染上风寒昏迷不醒,自此再没醒来,他终于结束了孤独的一生。
楚衍背对着她,白净的指尖拂过树皮,听见身后哽咽的声音,他频频皱眉欲要回头,却被突如其来的双手紧紧抱住不让他有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