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雀鸟,舒渝趴在马上想事,忽然想起先前小童酷似阿覃的面貌,心下不禁感慨,天下之大,长得相像的人何其多。
车队前方忽然乱起来,舒渝支起身子,环顾四周,林中不知何时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群蒙面黑衣短打匪徒,江崖柏带的护卫们正在与之周旋。
舒渝数了数人数不足二十,而他们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人精干护卫,结果是意料之中的。
她打了个哈欠,越过人群,打马上前与马车并肩,掀开车帘道:“江公公,出什么事了?”
江崖柏半阖着眼打瞌睡,闻言淡声道:“那孩子不是说了,林中有山匪。”
舒渝嘀咕:“这也太巧了。”说不定要孩子就是这匪徒的暗哨呢,她行走官场与人间见惯污浊事,揣测人心时习惯性往坏处想。
江崖柏已把她心中怀疑说出来:“那孩子恐怕是个暗哨。”舒渝看他一眼,失笑:“你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江崖柏看她一眼,她颊边沾着狗尾巴草一点草屑,恍然不知笑得傻不愣登,江崖柏支着下巴,眯眼道:“舒大人,你过来些,江某有话要说。”
舒渝不知底细,倾身上去,忽然脸上一凉。江崖柏的手从她脸上捻下一根草屑,随手抛到地上,宽大衣袖擦过她的下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