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面前夸海口,忙小声说:“当然,我说的是尽力而为,毕竟那些书卷不是容易找到和看到的。”
雪霄弋微微一笑:“你是哪家儿郎?”
“宁州青都经氏。”经无端挺直腰,“经无端。”
“你就是经无端?”雪霄弋难得好奇起来,端详了他几下道,“我听说,经氏族长的嫡长公子聪颖过人,自幼师从神木园长老习星象,将来是要进神木园的。你怎么反倒随军了?”
“我不进神木园,”经无端小声道,“而且长老也说过,他对我已教无可教。”
雪霄弋笑意加深:“青都神木园乃元极道道廷,在那能学到全九州最为精深的星相学,多少人梦寐以求不得其门而入,你居然不稀罕?”
经无端大声道,“陛下,我以为宁州经氏世代侍奉神木园,从来不缺乏钻研星象的长老,可缺的是走遍天下,纵览星辰的大家。”
风声突然大作,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箭哨声,三长三短,正是围攻天启城的羽军回报的信号。
一队白色战袍的至羽将士展开光彩夺目的光翼掠过营地,以优雅的姿态轻盈落到跟前,着地即纷纷参拜羽皇,雪霄弋摆手道:“免礼,讲。”
为首一人回道:“启禀陛下,汤将军已率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