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郁觉得有点羞,之前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被祁铮大喇喇说出来,舒郁只觉得脸上烧的慌,想要躲起来。
“夫人这是在嫌弃我?”祁铮语气幽怨,仿若舒郁是个负心人。
“我没有,我就是有点担心你的伤口开裂,现在天冷,伤口本来就好的慢,若是再有什么差错,只怕会好的更慢了,影响到你们的大事就不好了。”
“当初想让夫人安心睡觉,我可是再晚都会赶回家给你暖床,如今,夫人倒是不愿意替我暖一暖这冰凉的被窝了。”
舒郁被一刺激就立马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乖乖让祁铮抱住。
“夫人倒是叫我一阵好等。”祁铮把舒郁抱在怀里,才觉得自己舒坦了。
“你动作小点,别扯到伤口了。”舒郁也不敢挣扎,窝在祁铮怀里就开始酝酿睡意。
“夫人若是不乱动,我自然不会有大动作。”
天大亮,门外守着的人也不敢大声说话。
“还没起呢?”云竹去厨房交代了声,回来就见云兰还在屋外。
小丫鬟手上的水还在微微冒着蒸汽,已经不知道换了几遭水了,屋内还没有动静,若不是世子也在里头,云竹早就进去看看是不是小姐生病了。
“没呢,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