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只能吓吓它们。
燕南山前脚刚出洞口,就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惨叫,他往前跑了几步,将吴尊放下,反身回去救他,心中对他恨的牙痒痒,就会给我找麻烦。
“天地阴阳,生死无常,一气三清,道法无疆!”燕南山嘴中快速念着咒文,然后抬起右手狠狠对着自己的胸膛拍了一掌,顿时吐出一大口心血,一团血雾顿时向着百余只黄皮子包裹而去。
那些黄皮子沾到燕南山的鲜血顿时像被开水烫了一般,身上出现一个个血包,然后不断胀大,最后炸开,化为一滩滩血水,而燕南山强忍住脑海中的眩晕,一把拉住躺在地上的蒋营川一只手臂,张腿就跑。
“哎呦!师弟你慢点,我皮都要被蹭掉了!”蒋营川兴许是被燕南山拖得疼了,嘴中不断哀嚎。
“师兄,你要想喂黄皮子,我不介意把你放下。”燕南山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拼命跑了起来。
“师父,我在这儿呢!你上哪里去了?我好怕啊!”吴尊已经醒了,却找不见燕南山,立刻带着哭腔喊叫。
“吴尊,快跑!”燕南山急忙对他喊道,他此时已能感到,身后的黄皮子已经快追上来了。
“哎呀妈呀,师父!我的脚麻了!”吴尊看到身后一群追上来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