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下猛地合上簿册,指着冥阳说道:“你。。。。你不会是。。。。”
冥阳看到白无常突然有此一变,心中疑惑不止,仍恭敬地问道:“无常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白无常慌忙把簿册往自己宽大的白袍上一挂,那簿册迅速融进了白无常宽袍的白色之中,融为一体,马上消失了,然后,它又把自己手中持的白色哭丧棒往地上一扔,对着冥阳就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以一种讨饶的口气说道:“哎呀呀呀,刚刚对您多有不敬,小的给您磕头,小的给您作揖,求您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冥阳对此疑惑不解,刚刚白无常还牛x得跟什么似的,可查问了一番后竟然吓成了这幅鸟样子,这让冥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不管怎么说,无常毕竟是阴间正神,如今在这里给自己不住地磕头,这也不像话。
于是冥阳忙上前去想把白无常扶起来,道:“无常老爷,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啊!”
无常看到冥阳叫自己老爷,更加显得诚惶诚恐,连忙把头又伏低了几分,以一种哭腔说道:“哎呦哎呦,千万别叫老爷,千万别叫老爷,我受不起,我受不起啊,您再叫两声我不仅头上这顶乌纱不保,恐怕连阴间的鬼寿都要全部折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