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然能那么没好气儿吗?”
“要说也是,这事儿要搁任何一个正常人,不就是让一下的事儿吗?至于跟咱治这个气吗?”
车里顿时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红灯过去,要说,如果一直能维持这个状态,那么一切都能平安无事。可是,偏偏当天晚上,罗小龙是喝得醉醺醺的,意识本来就恍惚的他,又有一个暴躁的脾气。
要说过去自己混社会时,可没人敢让自己这么难看,这特么的一车的纹龙刺凤的社会大哥,连让个小老百姓让个路都这么费劲吗?还真是年头变了?
“卧槽它女马的!”罗小龙连续狠按了几次喇叭后,打开车门就要往下冲,而且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道:“这特么哪来的狗杂种,特么的活腻歪了!”
陈大白赶忙拉住他,说道:“算了算了,别冲动!”
罗小龙醉醺醺地说道:“什么特么冲动不冲动,咱再不济过去也是混过的,能吃这臭老百姓的瘪吗?我今天它么的不卸它两条腿我跟它姓!”罗小龙狠命地挣扎,一车的其他四个哥们儿都想按住他,这些纹龙刺凤的大哥们,毕竟都吃过冲动的亏,也明白,只图一时爽的后果是延续数年的不自由。
此时,车里的那一票人,担心的还是自己把对方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