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身穿白衣的男子名叫于大明,四十来岁,一个中年彪形大汉,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段,可是最近它老婆偏偏有给它戴了个绿帽子,它心气儿正不顺,而这件事,恰好成了它借题发挥的一个出口。
于大明说道:“滴滴滴,你们按什么喇叭,当特么别人是聋子啊!”
陈大白看到这白衣哥于大明好像还是个得理不让人的主儿,依旧好声好气地说道:“行了大哥,咱得饶人处且饶人,您看这绿灯都亮了,咱们两家就此别过吧,不行留个手机微信啥的,以后我请您喝酒,这总成了吧?”陈大白的口气此时已然近乎卑微,语气低三下四,而且,还拿出一根烟递给于大明。
于大明接过烟,似乎对陈大白的低三下四非常受用,他张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口气一冲出来,一股咸萝卜外加臭韭菜味直扑陈大白的面门,熏得本来就微醉的陈大白差点呕吐出来。
于大明把烟放进自己的嘴里,而陈大白又帮着它把烟点着,说道:“行了哥,咱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有机会请你喝酒。”
于大明抽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来,说道:“还是这位兄弟说话中听,要是你那几个哥们儿都和你一样就好了,哼,也省得天天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