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如同树皮一样,一看就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二婶看到了我,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说二叔虽然是身体不好,却查不出病因,还说二叔这种症状很像是邪病。
二叔看我来了,白了自己老婆一眼,勉强坐了起来,让我坐过去陪他说说话。
那时候二叔在一个纸管厂找了个工作,主要的任务就是押车。所谓押车,就是跟着厂里的司机师傅去运货,到了目的地就负责卸货一类的事情,司机叫赵全,别人都叫他老赵,两个人年纪相仿,两人也是无话不谈,消减了路途上的无聊。
这事情发生在一个月之前,厂里接了个单子,不过距离不近,开车要半天的时间,老赵怕白天车多,便和二叔约好了晚上去送货。
这也不是他们俩第一次晚上送货,而且相比之下他们反而喜欢跑夜路,晚上车子少,路况也是好很多。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聊起了自家的哈孩子更是打开了话匣子,收也收不住。下了高速后,老赵看了一眼油表,发现油箱里的油已经不多了,刚好路边有个加油站,车子便开了进去。
这大半夜的,路上的车辆很少,加油站更是一辆车都没有,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闪烁着。老赵把车子停稳之后四处张望,但是找不到一个加油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