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把堪堪打点好的行装也给摔了一地,还不解气的狠狠踩上几脚,撕烂了几件褂子,才看到春风得意的大阿哥回来。
“怎么了这是,谁惹着福晋了,发这么大火。”也没注意看地上的衣物是谁的,只走过去握住了大福晋的肩,“告诉爷,给你出气去。”
大福晋一抬肩,转过身怒眼望着大阿哥,“爷还回来做什么,若大个府邸还没您的安身之处了不成。”
“回来看看福晋啊,要不这一去,还不定多久才能回来。”可不就是因为前世福晋走在了自己前头,临了还让她跟着自己受了一回罪,这才想着如今可得好好对人家一场才行。最基本的,不就是勤着回来点卯嘛。
大福晋就红了眼,指着外面说:“有那年轻水嫩的呢,爷又何必回来委屈自己。”
大阿哥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合着这是打翻醋坛子了。这便揽手过去强行把人给揽了过来,哄道:“那些玩意儿能同福晋比吗?你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她们能算什么,左不过是给爷排遣寂寞,生儿育女用的。福晋要是不喜,撵了便是,何至于动气呢,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可就更气人了,想他大阿哥头几天中暑,那不是大福晋在边上寸步不离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