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意见,却也是各怀心思的。
等到酒宴散的时候,大阿哥还顾自在那儿琢磨个不停,连大福晋在一旁同他说的话也没听到,只嗯嗯啊啊的应答着,压根儿就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爷到底有没在听。”大福晋便有些不悦了,“半下午连个人影也没瞧见,莫不是去做那见不得人的事了。”
大阿哥啧了声,“怎么说话的,爷做什么事不是光明正大的,还用得着偷偷摸摸。”不太乐意的眄了眼大福晋,“行了行了,别跟这儿争了,爷还有点事要去办,福晋自己先回吧。”说着叫停了马车,也不顾大福晋在那儿气的脸都红了,掀起车帘就跳了下去。
大福晋一气之下骂了句,“有本事你就别回家了。”回府后真就让门房的把各处门洞都给锁上,竟是真的不打算让大阿哥进家门了。
太子见舒妍人还是精神着的,便戏谑了句,“今儿倒是难得,不吃酒了。”
舒妍抿嘴,“她们一个个如今都不便宜呢,哪里还敢乱吃酒。”也是得亏了三福晋怀孕了,要不就她那个酒坛子一样的人物,不说拼不拼的,怎么也要碰上几怀。
太子倒是有点意外的哦了声,“倒也没听老三说起,这是好事。”
舒妍坐下后,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