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裳儿再忍忍,娘已经打发人去衙门告知你爹和大哥,让他们进宫去求恩典。很快就有御医来给你诊治了。”
头疼渐渐退去,但疼痛还是消耗了体力,让虞褰棠显得越发的虚弱了,就听她气息微弱道:“娘,头好疼,我要受不住了。”
诚国公夫人顿觉肝肠寸断,搂过虞褰棠哽咽着哄道:“要是实在受不住,裳儿只管往娘胸口上碰,千万别伤着自己了。”
在诚国公夫人怀里的虞褰棠闻言,身子就是一顿。
原来这就是母亲吗?!
多少有了些不忍心再让诚国公夫人忧心痛哭,虞褰棠便慢慢放松,随着疼痛的消退而睡去。
感觉怀中女儿安稳了下来,诚国公夫人直到虞褰棠睡沉了,才轻轻将人安置回床榻上。
诚国公夫人低低抽泣着亲手绞了帕子,给虞褰棠擦拭了手脸,又落了帐幔,才悄悄出了上房。
诚国公和世子也是这时候,气色不成气色地回府了。
一见丈夫和儿子,诚国公夫人就赶紧问道:“国公爷可求得恩典,请来御医给裳儿诊视了?”
诚国公扶住妻子伸来的手,却并未答言妻子的话,只问道:“囡囡如何了?”
诚国公夫人拿帕子轻轻压了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