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母亲说的极是。”
见女儿话至此不再多言,便当她是乏了,虞关氏便要打发她去歇息。
没想却听虞褰樱又说道:“太子纳妃聘选就在眼前了吧,若二妹妹不能大痊,岂不是耽误了?”
自打丈夫去了,虞关氏对于这些事便再不上心,一时也没听出女儿话中的异样来。
所以虞关氏也只是说道:“那也自有你叔父他们应对,与咱们娘俩不相干。也这半日了,吃了二和药,你也该歇午了。”
虞褰樱答应着回了西厢房。
看着狭小的西厢房,虞褰樱在书案前坐下,取过前番她所画的窗前景。
图中除了一棵光秃秃的雪中老梅,便别无他物了。
虞褰樱父亲去时,虞褰樱是早已经记事了的。
那时候,虞褰樱父亲还是世子,她母亲是宗妇,独掌府中中馈。
可知她也是被千娇百宠着过来的。
虞褰樱还记得,曾经她的窗前也是鸟雀啼鸣,百花争鲜,仕女扑蝶之景。
可父亲的突然病逝,这些都不复存在了,只剩下这棵老梅。
母亲心灰意冷,不理庶务,她也只能收拾起所有的骄傲,陪着母亲偏居一隅。
虞褰樱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