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都还藏不住。”
但嘴上,虞褰棠却说的是,“不知长姐说的是什么办法?”
虞褰樱故意等到虞褰棠急得六神无主了,才又说道:“依我说,妹妹这病是得得正好的,就算是天子也没道理让病入膏肓之人,参加聘选的不是。”
虞褰棠很捧场地拍手称道:“长姐说得极是。若非长姐,我是再想不到这样的法子的。”
虞褰樱说道:“妹妹是局中人,这才没我看得透罢了。”
只是虞褰棠又皱了眉,说道:“只是我若不去了,族中还不知会是哪位姊妹要顶替我去的。”
虞褰樱略垂眼道:“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妹妹你就好。”
这话一说,虞褰棠也只得强忍住直冒的鸡皮疙瘩,和虞褰樱上演一出姊妹情深,抓住她的手说道:“知道长姐都是为了我,可若是顶替我的人是别人就罢了,要是长姐的话,可不就害了长姐,所以此法也不好。”
虞褰樱听了,赶紧又说道:“再不会是我的,妹妹忘了,我可是失怙之人。”
虞褰棠又道:“当真不会是长姐替我?”
虞褰樱又安抚道:“再不会的,你只管放心。”
好容易把虞褰樱送走,虞褰棠搓了搓手臂,心说:“这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