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褰棠忽然又两眼一闭,昏死过去了。
唬得诚国公夫人骇然叫嚷:“大夫,快叫大夫……”凭诚国公如何劝说都不中用,诚国公夫人就是不撒手。
好不容易等到虞召南把惠民药局的正使领了来,诚国公夫人连回避都顾不上了,抓着虞褰棠的手,就让正使赶紧把脉。
正使低头跪下,三指搭在虞褰棠的脉上。
虞褰棠的脉息和症候,正使倒是听副使说过了,因此这会子没在脉息上看出端倪来,也有了心理准备的。
正使请完脉,略观了观虞褰棠的面色,又问了问症状,才要起身回话,就见虞褰棠在转醒。
虞褰棠慢慢睁眼,又抬手揉了揉眼睛,说道:“好黑,怎么不掌灯?”
一室灯火中的诚国公夫人等,心内就是一擂。
诚国公夫人更是身形恍惚了一下,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抬手,在虞褰棠眼前晃了晃,说道:“囡囡你说什么?”
“娘,你在的?”虞褰棠眼无焦距,伸手去摸,在碰到诚国公夫人时,倏然惊慌,“娘你在这,可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说着,虞褰棠又闭眼用力揉了揉,再睁眼还是眼无焦距。
虞褰棠伸手四处摸去,怯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