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沉香木。”虞褰棠思量道。
可若都沉香木雕刻的摆件,这家的主人可不得了。
不说现代,就是这时空,沉香都是可比黄金的。
正感慨,虞褰棠就见一位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见来人,双胞胎兄弟便起身拱手为礼,称神医。
都一一见了礼,诚国公才说道:“说来惭愧,某与犬子前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因小女一月前,忽然得了怪疾,病发时头痛欲裂,恨不得一头碰死,可家中不管请来多少大夫,有说无碍,也有说不过是小症候的,让小女的病耽误至今,以至目不能视了。”
说到最后,诚国公还有些哽咽了。
虞褰棠忙伸手去摸,想要去安抚诚国公。
诚国公唯恐虞褰棠不慎又摔了,便自己过去了。
身为长子的虞召南便接过话,说道:“为了舍妹的病,家里已计无所出,唯神医是一线希望。故,还请神医出手相救。”
说罢,虞召南向华杏林深深就是一揖。
华杏林虽被称为神医,到底不过是一届平民白身,虞召南可是钦封的世子。
然虞召南为了妹妹,竟愿向庶民折腰相求,可知他对家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