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地说道:“既然你没法子,还把我留下做什么,给你捉鬼练手不成?”
华杏林吹着胡子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若愿意继续受这执念桎梏,我还能省了替你镇压它的功夫了。”
虞褰棠一听,又倏然大喜,“老神仙,你真有办法让执念不再使我头疼欲裂?”
华杏林倏然瞪大了眼睛,说道:“老什么老,我方而立。”
虞褰棠张口结舌了半晌,才又说道:“谁让你留那么大把胡子令人误会的。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怕你恼羞成怒,我都想问你高寿几何,以便称呼的。”
华杏林捧着胡子,说道:“这叫美髯,美髯知道不知道。”
“得得得,美髯美髯。这位美髯公,咱能不能先说清楚执念的事儿?”虞褰棠说道。
华杏林一听被称为美髯公,果然就受用了,一面抚着长须,一面说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我能帮你镇压,也不过是暂时。想要除了她,只能完成执念的夙愿。”
虞褰棠一听登时又炸毛了,“不可能,这贱人的夙愿可是……”
话没说完,但再一想,虞褰棠不禁又问道:“是不是完成了执念的夙愿,我也能从哪来回哪去了?”
华杏林以为虞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