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道:“这是谁说的混账话?”
虞褰棠又说道:“不管谁说的,反正收我为徒就不必了。这样吧,只要我把你柜子里的药材认出来了,你答应帮我救个人吧。”
虞褰棠想让华杏林救的人,正是容王妃——诚国公夫人的同胞姊妹——贱女的亲姨母。
因为容王妃体弱又无出,没几年得了场风寒就去了,接着就是人走茶凉。
不然,若有容王妃在,诚国公府也败不了那么快。
华杏林答应道:“行。”
罢,二人到了药房。
华杏林拿出两株干枯的药草来,问道:“这是什么草药?”
这两株药草外行人的确容易弄混,因为长得挺象的。
但虞褰棠一眼便认了出来,说道:“好不地道,分明是两味药,你却问得含糊。”
华杏林挑挑眉,“那你说说是哪两味药?”
虞褰棠说道:“是艾草和益母草。”
华杏林点头,说道:“这不过是入门学徒都知道的。再来……”
二人就这么一问一答的,直到仆妇来接虞褰棠了,药草的辨识也不过十之一二。
只得约定明日再来。
待虞褰棠一走,华杏林的恩师就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