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就仰仗您了!”
赵从愿将他扶起,眼神纯净,带着安抚:“以后还得靠你们,我才能安心,”她看了眼四周,缓声道:“赵大人说,这里是那富商的宅子,你们推掉了他的事,为安全起见,明日大家便搬到清淮院去吧,那边的院子虽不及这边富丽,却也方便。”
王淳连连摆手:“我们这两日也是准备搬走的,正愁搬去哪里呢,如今有住处,高兴都来不及呢!”
有了赵又清在一旁说和这件事几乎没有费什么心思,很快便处理好了。
临出门时,赵又清瞥了眼一旁的石柱,那边露出的一角显然就是今早在窗边的颜色。他收回目光,含笑看向赵从愿,将冒出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天色已不早,我还有些事,愿儿路上慢些。”
不待她回答,便看向王淳,轻声道:“定要安全进城,好好保护姑娘。”
王淳憨憨的笑着,看向赵又清,拍了拍胸口,保证道:“先生放心,这片地儿,还没见过哪个不要命敢拦我的!”
“好,”赵从愿踏上马车,看向他:“你明日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明日他离开必定会有沿路的朝廷命官与官兵相送,虽说在这里,大抵也不会有人认识她,但还是保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