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罢了!”
裴真皱了皱眉,看着未英不知其中难处,有句话不想说,却也不得不说,“他心思深沉得很。”
未英皱了眉头,疑惑地看了过来,裴真不想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出钱一方咱们不晓得是谁,今日早间我探过韩烺话头,只是他仇敌太多,完全没有头绪。”
“可是姐,谁出钱同咱们有何干系?难道姐还要替韩烺思虑不成?”
裴真没想到他这般说,一怔,不由解释道:“我没替他思虑,只不过......”
未英打断了她的解释,“姐姐莫要被他迷惑了,姐姐也说了,他到底是心思深沉!”
这句话又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裴真一时语噎,半晌才道:“这是自然。”
她说自然,舌尖却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她也察觉到了,立时换了话头,“我是说,出钱的一方定然对韩烺有所了解,也是察觉到了韩烺得知了什么,不方便出手才寻得我们,若是空手返回,或者随意编造,那边的人岂能看不出来?未英,你别忘了这离楼任务有几人真的功成身退?楼主他或许正希望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名正言顺的什么借口,裴真没明说,未英却听懂了。方才的兴奋逐渐退去,他默了一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