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衍文听完是又气又笑,索性也不跟给她下了。
只不过,看似和谐的路途中也有不和谐的地方。
住在客栈的第一晚,两人虽然同寝共枕,郑衍文体贴她,并没有随着性子闹她。
第二晚,郑衍文不免想要,刚刚做了那档子事儿,又是浑身使不完的力气的年轻小伙儿,又怎能做到清心寡欲。
但是无论他怎么哄,时芫都不应。坚决的对他说:“要么老老实实的躺下睡觉,要么去隔壁房间。”
闻言,他只好心猿意马的乖乖躺下。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时芫干脆不脱衣服睡觉,让郑衍文频频不能得手,在一旁干着急。
时芫在一旁看着都觉得郑衍文憋了一股子邪火,又怕真的憋坏了他。
这晚,时芫沐浴完在房间里练字,自从开始练习,无论走到哪儿,睡前她都会写上一会儿字。
现在她已经开始临摹原来李时芫留下的名帖。放下笔,扭了扭有点发酸的手腕,转头就看到郑衍文洗完澡出来。
白色棉绸睡衣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来前面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