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是擦黑板的帕子,怎么能拿来裹脚呢?”
纪然没有理她,径自把湿帕子敷在她的伤处,然后才抬头看着她说道:“不管是擦黑板的帕子还是擦白板的帕子,只要这个时候能帮你冷敷消肿,它就是一条好帕子。这个道理,学姐不会不懂吧?”
阮默默被说得哑口无言,主要是一边被叫着学姐一边被说教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这个季节的冷水格外沁人,她又是那种冬天早上刷牙都必须接温水的人,被冰得跟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一样的帕子一激,明明早已冷得失去了知觉的双腿好像又活了过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纪然抬眼看她:“冷?”
她条件反射地摇头。
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她默了默,诚恳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以后值日的同学要拿着我裹过脚的帕子擦黑板不太好。”
“学姐用完就带回去,明天记得带一张新帕子来就好。”他答道。
阮默默懵逼:“为什么是我带?”
纪然挑眉:“难不成要我带?又不是给我裹了脚。”
阮默默:“……”
这个学弟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诶。
☆、第二章 (2):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