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强行施用混元四灵阵破了阵法,但是……我也因为强行运功被震出了百米开外。待我在冰冷的河水中醒来时,我疯了一般回去找你,可是……乱葬岗处除了一地碎尸和鲜血外,哪里还有你的影子。”
七鳐越说越悲戚,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木澜,痛哭起来。
这可吓得木澜不知所措,她只得抚摸着七鳐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你堂堂魔君怎么老是哭啊。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都过去了过去了哈。”
电光火石间,木澜仿佛回想起了一些记忆,是不是小时候七鳐也这么爱哭?是不是也经常扑到自己的怀中痛哭?哭的整张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木澜这样一想,却是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七鳐倏尔抬起头,愤愤道:“好笑嘛?”虽然语气带着嗔怪,但满满都是宠溺。
木澜快速摇头,甩得头都晕了,决绝地说:“不好笑,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七鳐叹了口气,将眼泪藏起,说:“好了,都怪你。”
木澜笑得更厉害了,然后“自责”道:“是是是,魔君大人,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这下你高兴了吗?”她全然一副哄孩子的模样。
二人撕闹了一会,木澜正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