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字,好像是白维扬的字迹。前两天我们审问她,她怎么都不说那封信的事。拷问了一夜,次日早晨死了。”
“哦?”韩退思将手中本册翻过几页,“靖安司那个关雄飞呢?”
“回公子,他在逃遁的时候被我们杀了。”
“洪青呢?”
“他跟着关雄飞,在船上被乱箭射死,沉在湖里了,还没找到尸首。”
“都死了?”韩退思来来回回翻着那个本子,一个接一个地问。岳知否躲在房梁上,看着韩退思翻白维扬记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听着护卫冷冰冰的声音宣读着每个曾经出现在本子里的人的下场。
韩退思是要把跟白维扬有过来往的人全部毁掉。
她望着韩退思的背影,恨不得冲下去将他撕成碎片,她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忍着,默默地听。韩退思翻着翻着,又翻到本子的开头,他忽然开口问道:“靖安司有一个‘武功糟糕脾气更糟糕’的姑娘?”
护卫听到他的描述,思索了一阵,才答道:“据我们所知,靖安司只有四个女子,武功都不低。”
韩退思笑了几声,自语道:“五儿、关雄飞、洪青……都死了,那可真无趣。”他反复看了几次,问道:“杨晓镜呢,还活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