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他会把我打得更惨,我就更加丢脸了。先生,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韩退思看着先皇,脸上早已没有半点烦恼的神色。先皇看着韩退思那无比镇定的神情,也明白了,他刚刚一番说辞全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虽然惊异于韩退思的早慧,可他的答案,一点都没有缓解先皇的烦恼。先皇脑海里又浮现出白玄和韩耀在朝堂上论辩的景象,想起韩退思所说的“更加丢脸”的后果,不免有些心惊肉跳。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向远处,忽然望见刚才韩退思站着的位置附近,又出现了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孩。
先皇这个时候已经烦恼得有些糊涂了,一下子就忘了还站在背后等着他回复的韩退思,直接就又往熹平石经去了。韩退思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却又不能叫住他,死缠着他劝他。鄙夷地看了看远处那个小孩,心想着,就算是太学的学生,也比不过自己,先皇就算过去问那个孩子的意见,也不能改变什么。冷笑一声,也就转身走了。
结果那个小孩正好就是白维扬。白维扬这个时候正在专注地拿手去描熹平石经上面的铭文,忽然间光都被挡住了,他不耐烦地回头看了看。一眼认出来那是曾经到过家里的先皇,知道他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回过身去,就看着他,问道:“这位先生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