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子,她伸手一探,簪子已经到手,她转手就把它给了后面的其他密探。
藏玉簪的山贼立即发现有人出手,一回头,那个驼背老头就拿起二胡往他头上一砸。二胡不算太重,那人却好像被榔头砸了一样,当即头破血流,倒在地上。靖安司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地位,不是因为现在白玄和韩耀斗得厉害,他们真的不会出手去惹这些江湖上的人。拿了簪子,一众密探立即准备逃遁,丢下一封信,转身就去攀窗口。
窗子却在密探们碰到它的前一刻被撞开。外面闪进来好几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人。他们一进屋就分成了两队,一队扑向带着玉簪的靖安司密探,一半却涌向白维扬。山贼们这时候都在密探旁边,跟他们撕打着,白维扬抬头看了看扑来的黑衣人,回头一看,身边只剩下一个岳知否。
岳知否注意力全在扑来的人身上,全然没有发现,白维扬脸上闪过了不止一点不愉快。
她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立即抽出身上藏着的短刀,挡在白维扬面前,好像一只护雏的雌鸟。然而,她那时又瘦又小,根本挡不住白维扬,白维扬低头看了看才到自己下巴的她,慢吞吞挤出一句:“我爹让你来护着我的?”
岳知否这个新手无法同时注意两边,她盯着前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