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扶起她。她脸上都是血污泥污,她抬起头,看着洪青,一行泪就滚了下来,接着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一大口血吐在地上。洪青满肚子火气,带着斥责的语气问道:“说了这些日子外面很危险,你做什么自己一个出来?”岳知否在此之前,哪里知道平时温文尔雅的韩退思如此可怕,哪里知道上京卫和靖安司斗到这个程度,她轻声说道:“爹娘今天回江南,我……去码头送他们。”旁边杨晓镜道:“算了,回去再说吧。知否,撑住。”她乖乖地点头,洪青把她抱了起来,走了出去。
白维扬就站在巷口,双手环胸,神情镇定,似乎仍是在冷眼旁观。她看到他波澜不惊的神情,忽然想起,他刚刚就看着自己哭,看着自己吐血,前面强忍着不做声不求饶,就是不想丢这个面子。现在全丢了。他就这样冷眼看着。他明知道靖安司会扮成歌舞班子,明知道他们会和山贼打起来,可能他还知道上京卫的人会来刺杀。可他什么都不说。任由她一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人,拿自己的性命去护他,最后还要被他嫌没用。
韩退思的心狠手辣至少是表现出来的,可白维扬是笑着对你无情,他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你为他送命,好像在看戏。
她恨恨地看他一眼,别开脸去